
各位看官,你们是不是有一种比较压抑的感觉。要不换个新鲜话题吧,不然越读越没意思。
咱来八卦一下鲁智深,估计这个话题大家都比较喜欢。
来来来,都把耳朵凑过来,我偷偷地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。鲁智深动不动就扒衣服,说不定他是一个裸奔爱好者。
鲁智深正和菜园子附近的泼皮破落户喝酒,忽听得外面乌鸭乱叫。乘着酒兴来到外面,把直裰脱了,双手抓住树连根拔起。脱了外衣更方便用力,这次脱衣虽有正当理由,但要是换了其他人,顶多只是把外衣挽在腰间。哪会像他这般,露出光溜溜的大肚子。
还有更绝的,鲁智深赤身裸体躺在刘老汉家的闺房里,专等周通上钩。那个时候可是准备打架呀!全身光溜溜地没有一点防护措施,受伤的可能性哪不噌噌往上涨?周通俗称小霸王,肯定也有两刷子,更何况他还有很多的帮手。
鲁智深以前当刑警队长的时候,经常和这类人打交道,清楚他们的底细。他们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,好似一堆破砖烂瓦,拾起来丢掉就行了。之所以摆出这样一副架势,根本就是没把这伙毛毛贼放在眼里!这群家伙一个个外强中干,除了欺负老百姓,再没别的本事。撞见了鲁大官人,全都吓得屁滚尿流。当然他这么做,也有保护刘家女子的想法。一个大胖和尚,光溜溜地睡在人家的闺床上,传出去像什么话?鬼知道会被编成什么乌七八糟的段子。周通好歹是个山大王,也是要面子的人,不可能娶一个破鞋当压寨夫人。周围老百姓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,往后姑娘嫁人,也不会有人拿这事说三道四。
展开剩余74%鲁智深的这一招非常高明,既保证了刘家女子的清白,又不耽误人家日后嫁人,同时还显示了鲁大官人的威武雄壮。他赤条条躺在闺床上,那可真是一举三得。
后来鲁智深走投无路,来到二龙山。本想入伙,哪想到山大王邓龙不愿接纳,守着关口不让他上山。看来王伦式的人不少,都担心实力雄厚的外人上山后夺了他的江山。鲁智深没法上山,只能坐在树下生闷气。只见一个胖大和尚,脱得直条条的,背上刺着花绣,坐在松树根头乘凉。大胖子容易出汗,刚打完架全身都是汗,脱光了衣服肯定凉快。但万一邓龙突然冲下山怎么办?想当年夏侯渊只是脱了盔甲休息,就被老黄忠一刀斩于马下。鲁智深全身都脱光,岂不是更危险?
说到底还是鲁智深艺高人胆大。老子就是脱光了衣服,你们也不敢和我厮杀。另外也有可能是一种引诱计策,邓龙见他这般放松,说不定真会脑子一热冲下山,到那时就可以将计就计灭了这个山大王。光着屁股坐在地上,也不怕硌得痛,说明鲁智深皮粗肉厚,地上的树枝根本扎不进肉里。
还记得鲁智深在五台山喝醉的那次吗?只见他把两只袖子缠在腰里,露出脊背上的花绣来,扇着两个膀子上山来。把衣服缠在腰间,两条胳膊甩得像拨浪鼓似的。大家可以想象一下,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摇摇摆摆的企鹅。鲁智深展现出来的是一种怡然自得的神态,非常放松、非常快活。
把袖子缠在腰间,衣服垂在屁股后面晃荡,现代社会上山的游客大都是这个样子,看来古人和今人的习惯差不了多少。背上刺着一朵漂亮的花绣,平常穿着衣服遮挡了美景,锦衣夜行好东东别人看不到。鲁智深特别喜欢自己背上的花绣,一有机会就露出来显摆。
聊完鲁智深的裸奔“轶事”,我们再来看看鲁智深待过的那些寺院。从书中的描述可以看出,那时候的寺院,简直就是“官老爷”扎堆的地方,大大小小的“官儿”,能装满满的一箩筐。
赵员外送鲁智深上五台山时,轿子刚到山脚下,都寺和监寺两个和尚便迎了出来。这两位堪比寺里的行政总监和财务总监,皆是手握实权的头面人物。赵员外是五台山最大的金主,平日里与他们两人走得近,他俩亲自出面迎客,礼数特别周全。
一行人上得山来,轿子刚停稳,就见智真长老带着首座和侍者,从山门里缓步迎出。见过礼后,众人簇拥着赵员外进了方丈室。进屋后,长老请赵员外坐在客位上首,自己在一旁作陪。下面分别是首座、维那、侍者、监寺、都寺、知客、书记,依次排立东西两班。
首座是全寺的二号人物,侍者相当于长老的办公室主任,维那是寺院的音乐总监,知客就是接待处处长,书记是寺院的文书。能有资格陪着长老一起开会,说明这些人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后来鲁智深辗转到了东京大相国寺,智清长老让他看管菜园子。鲁智深哪里肯干?当下便嚷开了。旁边的知客和尚连忙劝他:那维那、侍者、书记、首座,这些都是清职,不容易得做。都寺、监寺、提点、院主,这个都是掌管常住财物。你才到的方丈,怎便得上等职事。
提点是朝廷派来的督导,院主则是分院院长。从这句话可以听出,寺院里的上层管事多如牛毛,个个手里都攥着实实在在的权柄。这帮人平日里忙着管这管那,也不知他们是否有空念经礼佛!一个初来乍到的和尚,想一步登天当上高层管事,简直就是白日做梦。
鲁智深还不死心,嚷嚷着:洒家不管菜园,俺只要做都寺、监寺。知客又解释道:管藏的,唤做藏主;管殿的,唤做殿主;管阁的,唤做阁主;管化缘的,唤做化主;管浴堂的,唤做浴主。这个都是主事人员,中等职事。瞧见没,这寺庙里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上层头目,中层管事也是一抓一大把。满寺都是挂着名头的“官老爷”,大的管钱管地,中的管阁管堂,一个个头衔响亮得很,倒叫人犯了嘀咕:这么多“官老爷”忙着争位次、掌差事,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安安分分地盘腿打坐!
接着知客和尚又掰着指头往下数:还有那管塔的塔头,管饭的饭头,管茶的茶头,管东厕的净头。这个都是主事人员,末等职事。这些僧人,全是基层办事员,所有的脏活累活全被他们包揽。别看这些人手里没什么大权,个个都是各管一方的地头蛇。真要任性起来,旁人还真得巴结。
鲁智深被派去管理菜园子,说白了就是个没级没品的“弼马温”。要想在寺里混出点名堂,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混得好了,兴许才能熬成塔头那样的基层管事;再往上熬,才有望升成藏主那样的中级管事;要是祖坟冒青烟,一路顺风顺水往上爬,才有可能当上监寺那样的高层管理人员。
那时候的寺院,也是规矩森严,跟个小朝廷似的,分工明明白白股票优配平台,等级清清楚楚。同一级别的僧人一抓一大把,要想在他们中间混出点名堂,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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